两条微微长一点的木棍横在桌子下面,走上前去,那股若有若无的香味又飘了出来,皱起眉毛,看了看三步之外,短了一点的木棍,头朝着里,那里也摆放着一个软榻,脚对着孙福禄夫妇,周边也稍显凌乱。
拄着铁枪,铁凌霜闭目推演。
深夜,孙福禄夫妇在正堂核对着店里的账册,凶手强力推门,门插断裂,孙福禄夫妇起身抬头,正要张嘴质问,那凶手抢上前来,重手法给他们每人当胸一锤,两人趴倒在地,胸腔淤血,口不能言,嘶哑挣扎。
小孩子正在软塌玩耍或者睡觉,惊吓之中,站起身来,要跑出去,或是来救父母,也被凶手当胸一锤打到在地。
那人从背后抱起孙福禄,手脚狠狠绞住他,勒的他胸骨断裂,气血涌上脑门,然后,然后。
铁枪顿了顿地,睁开眼睛,扫了一眼这案发之地,转身出了门,来到围墙边,仔仔细细的上下瞅着。
靠着耳房的东墙边一处墙瓦有松动痕迹,墙根下几点黄豆大小的碎土屑,铁凌霜眉间轻皱,这人力气大的非比寻常,怎么会有这么明显的疏漏。
出了大门,绕道墙外,只见东墙上,两处明显的鞋底摩擦痕迹,脚掌印记依稀可见,靠到近处,那股幽香又传了出来,而且明显浓了很多。
看脚掌大小,这个人不会很高,身手目前开来只是力气大,轻身功夫肯定不行。浑身香味的矮小蛮力之人?
找不到更加明确的线索,铁凌霜摇了摇头,抬头看向对面,隔壁家的围墙好像新加高了一些,微微扯起嘴角,转身走出巷子。
迎着午后烈日来到第二户人家,这一家是杭州城本地的一个富商,也是三口人,夫妻加上一个十岁儿子,在杭州城东北,离孙福禄一家大概三里地的距离,有些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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