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边的小吃店将此人当成了财神奶奶,虽说时常会砸碎房间内的桌椅板凳,好在都按例双倍赔偿。
今天,正坐在奇芳阁,短枪横在桌子上,一手鸭油酥烧饼,一手什锦菜包,品尝着这第四绝,准备吃完了,再去隔壁第三绝六凤居,喝他几碗豆腐花,顺便比较下店里葱油烧饼和这鸭油酥饼的口味区别。
“吆,这不是铁大饭桶吗?好些日子没见您,以为您死在哪儿呢呐。”
公鸭嗓门,语调轻浮放浪,言语极尽阴损刻毒,带着浓浓恨意,一句话说完,身边一群人跟着哄然大笑。
咽下酥饼,手里还抓着什锦包子,铁凌霜波澜不惊,咬了一口包子,转头向门外望去。
来了七八个人,都是二十岁出头,个个都是戎装,喊话的那人一双四白眼,朝天鼻子大嘴巴,要多难看有多难看,身穿虎头吞金铠,头上还套着一个明显大了一号的将军盔,手中拎着一柄大关刀,摆好了架势,一脸的凝重。
身后一群人,也都身披铠甲,手中拎着长枪或者斧头,咬牙切齿的盯着铁凌霜。
包子吞下了肚,铁凌霜扔了颗银瓜子在桌子上,伸手拎起短枪,踏步出门,那一堆人齐齐退了三四步,来到大路中央。
短枪扛在肩上,铁凌霜轻蔑的瞥了他们一眼,淡淡的问道,
“这次是断手还是断脚?”
一堆人脸上闪过一抹恐慌,但想起自己身份,又想到当年君子阁发生的事情,牙齿紧咬,那人大关刀一挥,摆了个关公夜读的架势,大声喊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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