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衲见到这位施主身上伤痕,就已猜到,度他三十年,未能化解燥性,一念成魔,阿弥陀佛。”
嗤笑一声,戚辰手中长剑一震,恨恨的说到,
“老和尚,看在你没动手的情面上,我喊你一声老师傅,你养了个魔头,还只说是燥性,哼,等老子抓到他,就打开他脑壳,看看燥性是什么。”
除了嵩山少林寺,多数寺庙内门一般只有一两个人,一师一徒,弟子更如儿子,从幼小孩童养大,三十多年,不想竟是此种场面,饶是洪寂大师佛法深湛,此时也不禁悲上双眼。
没了底气,狮子吼也喊不出来,只是双手合十,低声的念着佛号,也不再辩驳。
斜斜瞥了眼怒气朝天的戚辰,铁凌霜冷冷的说,
“功夫不到,就闭嘴。”
脸上闪过羞红,垂下长剑,戚辰干咳一声,讪讪的说到,
“这不是第一天嘛,等我以后,拳打猛虎,脚踢蛟龙,敕令无敌,到时候咱们再比比。”
停下念经,洪寂大师颇为诧异的抬起头,目光古怪,扫了戚辰一眼,又低下来。
被看的莫名奇妙,戚辰挠了挠头,转头看向铁凌霜,看她也是嘴角翘起,颇为轻蔑的看着自己,不禁问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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