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春日,济南城铁家宅院,小书房中。m.ygdzr.
铁凌霜伏在桌案前,艰难的握着毛笔,一笔一划的写着大字,遇到顿折处,眉头微皱,丝丝的吸着冷气。
一个大字写完,疼的满头大汗,看着白纸上那个歪歪扭扭地丑字,愤恨地扔下毛笔,摊开掌心,红肿一片,不过抬头看向对面,不禁嘿嘿笑了起来。
刚刚溜出去玩闹,不想回来迎头撞上了和秦家婶婶结伴出去在城中乱逛的娘亲。满脸灰尘,发髻散乱的铁凌霜被秦家婶婶拉着一阵夸赞,娘亲笑容也是灿烂,只是两只细长眼睛下闪烁着莫名光芒,铁凌霜记得,爹爹也最是惧怕娘亲这种眼睛。
有礼有节的告别了秦家婶婶和娘亲,转身离去时,瞥见娘亲悄悄竖起三根手指对着自己摇了摇,铁凌霜瞬间苦了脸。
小书房内,有一杆戒尺,黝黑油量,肯定是经常使用。
已经做完了每日功课的鐡凝眉正在读着书,见铁凌霜垂头丧气的走回小书房,微微皱眉,随即轻声问道,
“多少?”
铁凌霜闷闷的看了姐姐一眼,走到书架前,熟练的伸手摸出那柄戒尺,走到书房角落里,伸开右手,咬压狠狠挥落,
“啪,啪,啪”
二十一,二十二,二十三,鐡凝眉摇了摇头了,看来是三十戒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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