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”
只是走了一个时辰不到,匆匆返回的海底的玲珑山,一回来就看到嬴若洲盘坐在铁锅前,锅内水花沸腾,片片巴掌大小的青绿海草随着水花翻滚,清香四溢。
而铁锅的另外侧,是一个大粽子。
一层层海带把铁凌霜包裹成圆圆的大粽子横在地上,只露出一个头颅,还被大把的海带堵住了嘴巴。
任凭她双目喷火,奋力的挣扎,平常动之辙断的海带此刻却坚逾钢索,没有半点要断裂的迹象。
夹起一片海带,细细品尝,嬴若洲瞥了眼在地上翻滚的大粽子,冷笑到,
“这丑丫头缠的我心烦,打不过我还敢抽刀,我替你管教管教。”
把顺手带过来的几大坛烈酒放在一旁,钟离九轻笑到,
“这才一个时辰,羸宗主就用出了这种手端,要让她跟着你十天半月,我看不把你气的散功,也差不太多。”
习武之人练到高深处,若是管控不住自己的情绪心情,要么走火入魔,要么一身气息不受控制的逸散,又称散功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