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山东是礼仪之乡,连孔圣人都是咱们山东人,小人家里本也是书香传家,经过靖难,不得不耕读为生,这十年加税,灾荒,家里人一个个都离我而去,读了二十年的圣人书籍,还是没有读懂,到底是活下去重要?还是气节重要?”
铁凌霜端起茶盏,清茶颇苦,她一饮而尽,从怀中掏出两个银瓜子,放在茶盏附近,看着还在低头沉浸在伤心事中的店小二,一言不发,下了岳阳酒楼。
行走在漫天大雪之中,铁凌霜心中繁杂,对周边的行人和缩在墙角的乞讨之人看也不看,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。
活下去?还是气节?
若是爹爹知道如今的济南府有这个繁重的赋税徭役,他当年会作何选择?
可他若是投降了,如今的自己,要如何评价于他?
爹爹坚持的到底是什么?是儒家圣贤,天地君亲?还是他自己的千古名声?
铁凌霜一路迷茫思索着,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城门口,人群来来往往,出城的多是才子佳人乘车出行,入城的皆是衣衫褴褛步履蹒跚的乞丐。
走出城门,城墙边上,皆有倒毙之人为白雪掩去身行,只剩下一个个小小雪包,被青州府衙派遣来的军士扫除掉身上积雪,抬到了城墙下的草棚中,看来要统一安葬处理。
“难道,这就是你要让我看到的景象?把青州赐给我,就是让我看到朱棣的心胸狭小,还要动摇我的前进之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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