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。”
黑衣僧人手捻黑子,轻轻落在一颗白子之侧。
棋盘对面,坐着大明朝的永乐皇帝,他手中捻着一颗白子,皱着眉头,盯着棋盘上纵横的黑子,这一小撮那一小撮的白子被夹在其间,切割的零零碎碎,甚是可怜。
脑海中战略纵横,又是破釜沉舟,又是以兔搏鹰,棋局孤本中的绝招也搜罗了一大堆,挨个套用上去,直到脑子控制不住的乱了起来。
“不下了,不下了,今天心不静。”
大明朝的皇帝耍起了赖,随手把棋子扔回棋盒,怒气冲冲的起身走到小书房下层藏酒的房间中,搬出一坛老酒,掀开泥封,仰头大灌了起来。
“呼~”
长出一口酒气,见姚广孝还在低头盯着棋盘,恰好酒劲上涌,朱棣老脸一红,走上去抬手掀翻棋盘,黑子白子叮叮当当洒了一地。
咣当一声把酒坛砸在桌案上,顺手拍了拍这老泥酒坛,朱棣摇头赞叹道,
“不愧是九先生,这城北姚家庄的青泥酒坛,用寒潭水底的青泥,不过炉火,放在地窖里,十年才能阴干,还多开裂,每年只能做成几个,用这青泥酒坛装河西的青稞酒,没有火气,可百年风味不变,朕都没用过几次,他这里倒是堆了好几个坛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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