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辰自诩是见过大世面的,可女孩家的闺房还是第一次来,颇有些缩手缩脚,四周打量着,竟然没有看到丝毫奢华的装饰,只是寻长老旧的桌椅画卷,略感诧异。
这自然是他不识货,这里东西虽老旧,但墙上的古人名家的画卷,还有这些海外沉香木都是绝世重宝,也只有在皇家才舍得用作桌椅。
见戚辰左顾右盼地没有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上,胭脂拍了拍桌子,冷声威胁到,
“小戚子,刚刚在山中,你说只要帮你,以后什么都听我的,这话说过就忘了?”
戚辰脸黑成了猪屁股,皱成了苦瓜。
刚翻过一道山,又落进了大河之中。
看来金陵和自己八字不合,常年呆在此处,估计早晚被生吞活剥。
......
朱棣开心不起来了。
校场的猪圈中,那本账册还躺在猪圈外的一滩烂泥里,朱棣看着那点点泥斑的账册,眼中杀气越来越浓,他身后纪纲和一位浑身甲胄的黑面将军都恭敬站着,额头渗出点点冷汗。
郑和是君临境的高手,抬眼一扫就知道了原委,瞄到角落里阴暗处说到,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