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一次......
沧海心中沉沉叹息,沉默着将身形隐入了黑夜中。
阿刁却在下一刻忽然冷冷的笑出了声,有些凄凉和悲壮,甚至带着一些自嘲。
因为他口口声声说是唐青的保镖,最终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唐青被玄武带走,留在神院。
那个在自己看来很是善良,有着满身书生气的小天真,最终会在江底承受着怎样的折磨,没人知道,也没人能想象。
阿刁只知道,那样的日子,一定是孤独的,绝望的,甚至时刻处在生死的边缘。
心念至此。他的心绪愈发低沉,带着绝对的心死之意。
他忽而将那把沉默的古刀缚于自己的背上,然后伸手将头顶的笠帽稍稍下压,遮住了自己那对情绪低沉的双眸。
然后他便低下头,轻轻拍了拍身边的白马,随后默然转身,朝着大江的另一边开始迈步,似是打算离开这里。
沧海却在这时再次开口:“你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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