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刀在夜色中突然嗡鸣出声,像是十分骄傲。
阿刁左手抬起,将手中的古刀拎起来仔仔细细看了很久,然后才慢悠悠冒出来一句:“白夜行那小子打起架来不是挺猛的,不会这么不经砍吧?”
风过无言,自然没人回答他。
而在天地神院藏书楼的某间屋子里,白夜行正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的好似冷灰。
他掌心间的那两处刀痕愈发清晰,隐约间有扩大的趋势。
在那条青石街道边自己尚且还能活动,可是等到回来藏书楼中,掌心刀痕深处的两股刀意却好似根深蒂固般藏身其间,直接封锁了自己的气机和真劲。
他现在躺在床上动身不得,有些无奈和心急,双眼中带着极强的恨意和怒意。
边之唯看着那两道刀痕,眼中露出了一丝差异,过了很久开口说道:“原以为那把刀能破开你的掌势,刀意入肤即止便已算厉害,却不想那把刀竟比我想的还要锋利……”
他望向自己的得意学生白夜行,叹息道:“看来周例外也并不是公报私仇,他怕是一眼就看透了你的伤势,知道那两股刀意早已深入你的骨髓,短时间内并不能清除干净。就算有我在,能替你逼出那两股刀意,但是你掌心间的刀痕一时间也无法痊愈,遮天掌必然不能发挥出最大威力。两日后的玄武榜之争,参战的都是人间最顶级的少年高手,你若带伤出战,必然得不偿失,对你日后的修行也没有任何好处。”
这些话的意思已经十分明了,但是白夜行有些不甘心,他低声咳嗽着,冷声问道:“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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