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道童轻轻一笑,云淡风轻,说道:“师尊身份太过敏感,无法轻易走出那间草庐,还望夫子见谅。江河代师拜访,请夫子教我。”
老夫子站在原地,眯着眼睛看着这个叫江河的小道童,手中的戒尺来回摆动,很有节奏。
过了很长时间才开口说话:“老道士不讲究,很多年前仗着与我有点交情便让我为他卜算天命,替他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,夫子我愣是耗尽半年的气运才在东海两岸几千个娃娃里选中了你。晃一晃十年过去了,谁知道老道士养出来的小道士更不讲究......你们这些修道的就是一群牛皮糖,满嘴仁义道德,其实脸皮比谁都要厚。”
江河低下头不敢说话。
老夫子继续说道:“你只需要回去告诉他,天选之人虽已入世,不过现在是我的学生。”
江河的笑容湮没在嘴角,说道:“夫子收他为徒?”
“有问题吗?”
老夫子冷笑:“你这个小道士都有道圣为你撑腰,我那个小徒弟就不能多个人管管?”
江河唱了一声道号,小心翼翼说道:“唐帝是他的父亲,那位传说中最有智慧的唐国大祭司是他的伴读先生,要说起后台,他可比我大多了。如今又多了夫子您,是否,太过偏爱?”
老夫子说道:“既然是天选之人,自然有天佑,我等凡夫俗子,即便窥得天道,窃有气运,又怎敢与天争?到头来,只能是他福泽于我等,我等又怎敢妄言偏爱于他。”
他看了一眼江河,继续说道:“他的路,只能他自己走。如今入我山门,不过是想求他一份机缘,等过些日子,他自然还是要往神院去的。你要真想替老道士带他回去,去神院走一趟便可,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。可千万别想着闯我山门,那夫子我说不得就要抽你屁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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