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例外却在此时将头昂的更高,他身上的青色长袍整齐依旧,头顶的高阔黑帽没有半点倾斜,面容始终从容镇定。
哪怕此刻的他因为耗费了太多的笔墨和心神而稍显疲倦,但是在面对旁边那只带着血色潮汐的手掌时,他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。
因为他也在估量着自己和边之唯之间的距离,并且已经确定,若是在伸直的一只手的指间末端再加上一支笔,那就刚好可以碰到对方。
而自己手中就刚好有一支笔。
这一支笔看上去没有多余的特点,只是稍微有些长。
所以他只要将其提起,横在身前,便能在边之唯掌心间的那片血色潮汐汹涌而至之前,将笔尖划在对方的身上。
而在过去的很多次比试和战斗之中已经有过证明,只要是在手中长笔的笔势之中,那么自己就很容易将战场变为主场。
那自然便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于是夜风之间,墨香味更浓。
那股很没有礼貌的血腥味逐渐淡去,却始终没有消失彻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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