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刁沉着一张脸将唐青扛在了肩头,右手握住那把古刀破开水流往江面直冲而去。
暴走的那一瞬间,他没好气的拍了拍唐青那已经鼓起一个大包的脑袋,然后低声骂道:“若是下手不重,只怕还要听你絮絮叨叨说个不停,现在是来救你,不是来听你念经的,别到时候大家抱一块一起死。”
话刚落下,他整个人已经逆着水势往上急行了很长一段距离。
就在阿刁以为自己能够畅通无阻的回到江面之上时,一股极强的水元力忽然挡在了前面,将他和唐青重新撞落到原点。
阿刁猛然抬头,利用古刀挑起了笠帽,露出了那对清亮如水的双眸。
他冷眼轻扫而去,瞳孔深处涌动着极强极冷的一片刀光。
脸上的表情也再不似之前那般轻佻无无谓,而是带上了一层森冷的寒芒。
古刀仍没出鞘,却被他斜斜指向前方,凛冽刀意在此间聚集,隐而待发,似乎随时都会呼啸而去。
而在正前方的暗流之间,玄武巨大的身躯于水元力之中默然出现。
龟蛇之身上面已经遍布了无数细细的伤痕,就连原本坚不可摧的龟壳之上,都出现了几道尺许长的裂缝,其间隐隐缠绕着一层微弱的笔力,却流散着一股浓郁的墨香味。
即便是在这江底最深处的水流冲洗之下,那股墨香味依然清晰可闻,不仅没有半点渐退,反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愈发浓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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