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各自涌起了全身的真劲,汇于刀下,兴起了更灿烈的寒芒。
阿刁不想再多说些什么,他左手伸向了腰侧,解下了那个深红色的酒葫芦,仰头便是一口烈酒,酒尚未入喉,他的右手便已经抬起,朝着正前方轻轻挥动了一下。
指间刀气微起,顺着夜风涌向了人潮之间。
人潮汹涌,那一丝刀气与之比较起来,显得很是微不足道,尤其是在夜色的笼罩之下,更是不值一提。
可守在门口处的守卫们却是如临大敌,因为阿刁右手刚刚落下的那一瞬间,他们便感觉到自己已经失去了对手中大刀的控制。
刀虽仍在自己手中,可是刀下的气息却已经离去。
任凭他们如何以真劲催之,也再无法重新获得大刀的掌控权。
而时当此时,那一缕看似十分微弱的刀气已经到来,初始渺小,可真正落入人潮人间时,却骤然迎风暴涨,转瞬间便似一张大网般朝着两边铺开,将所有守卫们包裹住。
刀气侵袭,却没有真正伤害守卫们的性命,而是击溃了所有人的真劲,在那朴实无华的五境刀气之下,最多只有三境巅峰修为的守卫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,便直接被轰退倒地,人形重墙瞬间倒塌,露出了他们背后那个幽暗空洞的大门。
毕竟是在高之叶的属地,总要给他点面子,所以阿刁并没有痛打落水狗的打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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