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儿没有回头,亦没有接话,只是平静的看着阿刁,像是在等待对方的回答。
而阿刁嘴角的笑意却渐渐变成了不屑,他说道:“还以为你俩早就各奔东西了,今日看来,小道士和小和尚关系还是很不错的,看来佛道两脉之间的渊源,比我想象的要深厚的多。”
九儿昂着头,很快说道:“关于佛道渊源,还有我与江河之间的关系,同样不关你的事。”
阿刁挑了挑头顶的笠帽,声音渐冷:“那我与江河说话,又关你什么事?”
“我二人皆来自圣地,代表着圣人的荣辱和尊严,你当众让他难堪,便是让圣人脸上无光,所以当然关我的事。”
言及至此,九儿脑后佛光忽然亮起了一瞬,空气中顿时飘来一股檀香,他忽然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斜指身前,继续说道:“若是阿刁施主执意要以口舌相向,还不如随我去擂台上走一遭,我愿以佛门禅语,渡一渡你手里的那把刀。”
阿刁掩映在笠帽下的双眸微微眯起,他将那个深红色的酒葫芦系回腰间,然后握紧了手中那把大刀,右手大拇指上提半寸,露出刀锋一角,一股清冷刀意缓缓弥散而出,在此间凝聚,随时都可能呼啸而去。
就在凛冽刀光映衬之下,阿刁往前一步,同样挥手向前,冷声道:“动不动就拿着圣人之后的名头出来吓唬人,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你们这几个沽名钓誉之徒。”
阿刁忽然挑起了自己头顶的笠帽,露出了那对清亮如刀光的双眸,眼神自九儿和江河身上一一扫过,他冷笑道:“不苦入五境之前怎么就没听江河说过什么同属道门一脉这种违心话?现在不苦一战成名,五境合道,你再来套近乎?明明是怯战不敢登台,偏偏要拽出一大堆歪道理,难不成道圣的传人就这么虚伪?”
江河气得脸色通红,他心里最后一块遮羞布就这样被阿刁毫无情面的给撕扯掉,让他在众人面前的处境变得愈发艰难,修道至今,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他何曾受过这般羞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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