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种可能,那就是我确实猜错了,郭寅不是背叛者,那么背叛者就在我们刚刚几个人之中,而且在混战的时候偷偷摸摸对着郭寅下手了。”
解决另外的背叛者是必须的事,毕竟最后能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人,其他背叛者留下来的时间越长,自己就越可能失败。
一口气说完,中间讲到哪儿就能提前想到后一句,整段话说下来,都没带磕绊的。
她现在能想到的可能性就这三种了,为了打消其他人对她的怀疑,她最后还又加了句:
“其实郭寅是不是背叛者都没关系了,这事儿要不就是陈轶哥身上有反弹,要不就是我们几个人里有个纯正的背叛者。而且我偏向后者。”
“很有道理的样子,”舒苒抬手捂耳朵,“但我觉得不能再听你的,你每次都在引导大家的思绪跟着你的想法走。”
关妤:“你终于聪明一次了。慕秋就是思想屠夫,大家得有自己的想法。”
黎阳:“有道理。”
陈轶:“确实有点道理。”
沈周松:“很正确。”
慕秋:“……什么意思?!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!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
关妤耸耸肩:“哦。但我们不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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