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点,关妤还穿着裙子。”
施与淮看他一眼,松开手。拿什么关妤说话啊,不就是担心慕秋一个吗。
不过吐槽归吐槽,他一开口,几个人立马站直了,不再挨挨靠靠。
但彼此之间还在说话,表情搞怪地描述着刚刚那一趴惩罚游戏。
慕秋当然是被批得最惨的那个,关妤甚至还想对她施行锁喉神功。
“说吧,你是不是就想通过这种下作手段得到我们的彩虹屁?”
“什么跟什么?!这个需求是你们自己想起来的好吧?我那是全程被迫接受!”
“我一点没感觉出来你是被迫的,说起被迫,最被迫的应该是舒苒。是吧舒苒?”
舒苒才不想参与她们的嬉皮笑脸,只是说:“比起最被迫,更该注意的难道不是最不被迫的那个?”
关妤意味深长地“哦”一声,然后抬了抬下巴看向前面某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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