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关妤姐,你这任务这么凶险的?收服的哪个库洛牌啊?”
关妤白她一眼,拿过纸巾擦擦眼泪,手扶了一下花苞头,说:“说来话长,我去看了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不孝女儿害死老母亲成为有钱贵妇的戏,”关妤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深深感叹一句:
“到底是谁这么‘贴心’,专门给我点了个这么有深度的悲剧,关键还让成惠雪老师来演了。”
程知让问她:“演得很好?”
“特别好,”关妤摊开双手,“我一直以为是个搞笑的节目,结果成惠雪老师往我怀里一倒开始说遗言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”
回想到刚才的戏,成惠雪老师苍老的手紧紧攥着她衣服,断断续续说用一辈子给她留了个家底,也给她找好结婚人选的时候,就算知道是演戏而已,她也忍不住泪崩。
“这大概就是老艺术家的表现力,太强了,我坐那儿和工作人员抹了十分钟眼泪。”
哭得停不下来,还入戏了,左右张望就想找个救护车救救这个老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