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戚风的声音偶尔可闻,晃到中间时,能听到的都是怒其不争的狂吼。
“关妤姐背诗啊!”
“关妤姐!第一句你都记不得了吗?!”
“大江东啊啊啊啊啊啊!”
从这个“触发机关”开始,一首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才背了两句,白雾升起好几次,尖叫声不断。
只有程知让,还在勉力维持表情。但是一个表情做久了,脸都会僵硬,加上还要大声背一首激昂慷慨的诗,咧嘴笑这个表情,很难做到一直保持。
于是程知让到后面,听着耳边无休止的尖叫声,还有大摆锤带来的疯狂失重感和眩晕感,也实在有点控制不了自己的脸了。
喷气道具毫不留情地,接二连三地喷出白色烟雾,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进去。
但凡长得差点,这就像吃多了巴豆在排出浓到肉眼可见的有害气体了。
他有点哭笑不得,真的不知道节目组怎么想出这些主意的,对表情管理的训练比在演技培训班课程上的都难。
半空中凄惨又响亮的“乱石穿空,惊涛拍岸”还在磕磕绊绊地继续,下面站成妖娆身姿,趴在栏杆上跟着晃头的黎阳无聊地数着一二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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