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颂心都提起来了,赶紧冲上去拉开慕秋,
“慕秋!慕秋你松开她!她要窒息了!”
友军来了,慕秋听话地松开手,女孩儿腿都软了,顺着墙角往下滑,跪坐在地上,喘气两下,后知后觉大声哭起来。
慕秋看着陈颂,说:“她不会窒息。”
陈颂觉得她可能疯了。
她自己也要疯了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,而那个倒在地上哭喊的女孩儿居然是程知让的私生,再看看墙上用红油漆写着的侮辱人的英文单词,以及慕秋一点点地捡起来的便利贴。
慕秋就坐在被划烂的沙发上,收拾完桌上和地上的抱枕,对着拼起来的便利贴拍照留存。
陈颂看得心惊胆战,脑门都在跳了,盼着程知让赶快来。
程知让刚被送回半山别墅,离城区很远,接到电话后没让文助理来接,让他尽快赶过去,然后自己挑了辆车,踩下油门往那个方向赶。
他到的时候,文助理已经把受伤的那个私生给送去了医院,只留陈颂一个人在慕秋的家里走来走去帮忙收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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