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要穿着旗袍骑马吧?!还是穿着高跟鞋劈叉?”
“你是不是二十年前的脑膜炎还没好?什么交通工具需要劈叉才能乘坐的?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程知让笑着看他们三个你一句我一句的,等没人再说话了,他才不急不缓回答道:“她抽中的交通工具速度有点慢,但不需要自己费力气,走在这座古城里,也算比我们的更适合一点。”
关妤咦一声,“程哥也学会搞节目效果了啊,不能透露得更详细一点?”
“不用了,”施与淮抬抬下巴指了下对面,“她来了。”
一群人探头去看。
只见一辆马车……哦不,一辆驴车缓慢行驶过来。
前面带路的一只驴嘴里还吃着稻秸秆,慢悠悠地迈着蹄子,在青石板路上晃晃悠悠拖着身后的木板车往前走,还打着响鼻。
后面被拖着的木板车简陋至极,就两块儿模板拼在一起的样子,连矮到不行的护栏都只有一边。
穿着旗袍梳着民国名伶风格发型的舒苒,就脸色铁青地斜坐在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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