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和唐姿同时偏头看向他。
程知让头发还有点湿,他皱着眉,朝着慕秋走过去两步,低头低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慕秋咬了下嘴唇,摇摇头。
她头发只吹了几分钟,根本没有全干,这会儿还披散着,摇头的时候浓密的长发跟着晃动到胸前。
程知让拧了下眉头,当着唐姿的面,低头手指穿插在慕秋头发里,轻轻抖了两下,湿头发落下去。
“还是湿的,怎么不吹干再出来?”
慕秋撇了眼唐姿的反应,伸手轻轻抓住他两只手臂,额头抵在他胸口处,摇头一样蹭了两下。
“太费时间了。”
程知让一只手拢住她肩头,一只手捋着她的头发,两个人毫无顾忌的亲密行为明显已经超过了普通熟悉的关系。
唐姿满眼都是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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