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问:“你是不是被投放到另一个入口了?我跑了好多地方都没看见你,你见到其他人了吗?”
“见到了施与淮。跑了那么多地方,是不是很累?喝水了吗?”
“喝了,”她想起施与淮的那两团高原红,憋着笑说,“淮哥的妆也特别丑,最显眼的就是那两团高原红,我碰见他的时候,他还喝着豆浆跟着一群阿婆扭秧歌,啧啧啧。”
程知让无法想象施与淮顶着那两团腮红扭秧歌的样子:“但他说我的更丑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没看见过关妤姐和舒苒姐的。哎,他看见我的了呀,他有说和我的比起来,你更丑还是我更丑吗?”
为什么他们要比谁更丑啊?程知让有点哭笑不得,选择说实话:“他说我的丑,但比起你的来还是要好多了。”
当时那副认真评价的样子,像是在猜测一副艺术品的年代。
慕秋:“我就知道。他还说我脸上颜色太多吵到他眼睛了,气得我血压飙升。”
“他已经会这样开玩笑了吗?你没追着他打?”
“当然有!”但那人两条大长腿倒腾得贼快,她根本追不上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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