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秋是真的对这些小摊很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拉着程知让在人群里穿来穿去，在每个小摊前都要停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让人高，身材颀长，加上那身黑色古装和玉冠束发，把他整个人衬得矜贵异常，站在人群里那也是尤为突出，让人一眼就看得见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就好像真的在约会一样，仿佛就真的成了古代里彼此倾心，借着家中长辈放宽半晚，跑出来幽会的两个男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秋心中腾地升起一种隐秘的兴奋和欢快，牵着手走动的时候，脸上的甜笑怎么压都压不下去，白色裙摆撞在他黑色衣服上，黑白相映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知让也任由她拉着走，两个人停在一个卖簪子的小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还真是簪子，还都很漂亮，有一些木头雕刻的，还有些是金属带串珠的，都很精致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秋拿起来一个木头的鸢尾花造型的簪子，抬头问程知让：“这个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看，”他嗓音温柔，又拿起另外一个缠枝攒珠的鎏金簪子，试探性地在她头发上比了一下，“这个也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觉得这个木头的就很好看了，通体光滑哎，还是鸢尾花的。”她把木头簪子插进头发里，仰头给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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