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智又回来了,程知让指腹蹭着她脸颊上的眼泪,低声问:“哭什么?不是已经不爱我了吗?为什么要哭?”
“少自作多情,”她带着哭腔冷言冷语的,“我不过是物伤其类罢了。”
“那大可不必,你永远不会和他同类。他是白家外嫁女,而你迟早会成为东宫女主人。”
慕秋心里嚎叫“程哥好A”,面上却冷笑一声:“我可不是张家那位太子妃,更何况,东宫女主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嫁入淮南王府的女人呢。”
程知让脸色不好看,但并没有预料中的生气:“你不必激怒我,我刚才就说了,我想要你,只取决于我想,或者是不想,你嫁人与否对我而言并不重要。”
顿了一下,他直视着她眼睛又说:“我这个人没什么礼义廉耻。”
“………”
好,好他喵的迷人。
慕秋努力维持着自己的人设,很快接上:“你没什么礼义廉耻,我有。你到底准备关我到什么时候?就不怕淮南王府参你一本吗?”
“随意,如果他们能找到你在这儿的话。”
程知让站起来,想了想,决定把自己临时想的台词里说好的那封和离书拿出来用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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