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看向摄像头的视线,手脚并用推开他,因为这个过程比较困难,她又觉得应该需要很强势崩溃的动作,所以推扯过程中,“顺便”给了他一巴掌。
然后这一巴掌犹如一个开关,让程知让退开了她身边,并且停下不动了。
歪向一边的头转过来,那双潋滟温柔的眼睛这会儿怨恨又冰冷地看着她。
两个人之间隔了大概一米,各自喘着气平复呼吸,都不说话。但这氛围,就如同粘稠的火山灰空气,让人呼吸中仿佛吸入了厚厚的灰,就黏在喉咙上,无法发声。
“呵,你在抗拒我。”
程知让死死地盯着她:“你抗拒我的靠近抗拒以前喜欢的东西,抗拒我的亲吻,你是不是很厌恶我?回答我,是不是?!”
暴怒的声音唬了慕秋一跳,她低声很冷漠地说了句:“何必自取其辱。”
他怪笑起来:“自取其辱?不,我顶多算拿回我本来的东西,要说自取其辱,那应该是淮南王世子……”
“滚出去!不准提他的名字!滚!”
他又沉默下来,周身气压低得吓人,但是片刻后,他什么也没说了,转身离开了房间,门被嘭一声带上,撞在门框上,发出老旧破败的声音。
摄影师也跟着出去了,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她的跟拍。
气氛立马松快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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