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上的牛都是你吹上去的吧？”她翻了个白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钰嘿嘿笑，也不多说沈周松和她那个老板了，问起她的感情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最近怎么样？我看网上关于你们的消息就没断过，谣言详实到仿佛狗仔就和你们住在同一个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秋撑着桌面，懒洋洋地问：“什么谣言？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才能知道的谣言……网上居然还有人讨论真情侣的黄段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就不是同一个房间了，那得是狗仔睡在你们床底下了！你和那个朋友，就是长得特帅的那个，叫什么来着，卿戎是吧？你们还在联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啊，前两天才打了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在联系？！”赵钰一惊一乍的，“我看网上都有人说你和程知让互相见过家长了，程知让没意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秋：“打电话是打电话，但也分打什么电话。我又没做亏心事，并且还坦白从宽了的。还有，我非常郑重地告诉程哥了，我主动劝退了卿戎。他觉得很满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动劝退卿戎？”赵钰觉得懵逼，“怎么个主动劝退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悠悠地拉长了声音说：“我说，程知让就是我的心我的肝我的四分之三，还告诉他苦海无涯回头是岸。我觉得自己都能去当心灵鸡汤老师了，引领众多迷失在感情漩涡里的可怜人走上正确的道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好一会儿都只有呼气吸气的声音，不是正常呼吸声，更像是张嘴想说什么但又闭上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才又听见赵钰说：“我是卿戎我已经被你气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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