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让放开了绳子，对着她笑，宛若一只漂亮又无辜的银渐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放手了，剩下还有四个人呢，四个人拉她一个人……怎么想都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抓紧了天鹅船，发誓待会儿不管怎么样都要紧紧缠在船上，船在人在，这样就算摔进水里也能很快借着船的浮力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显然想错了，他们根本没给她“船在人在”的机会。四个人同时猛地一拉绳子，就慕秋这个体重压根不够，失去足够的重量压制的充气船直接被掀翻，甚至往他们那边拖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秋根本抓不稳，还没来得及变换一下姿势，就以一种蜷缩着的姿势摔进了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水花，和往锅里扔饺子差不多，沉甸甸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慕秋只觉得耳朵也沉在了水里后，一切的吵闹都被裹了一层厚厚的被子似的，变得不真切不清晰，闭着眼的状态下，心脏和喉咙被水里的压力扼紧，手脚下意识就开始乱扑腾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又是一声沉闷的声音，有人抓住了她的腿。紧接着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哗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她扶着程知让的头坐在他肩膀上，顺利破水而出，张着嘴大喘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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