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让作为一个素了三十年的男人,却实在太绅士。
他们暧昧的机会说多也多,但每次他都是隐忍着,克制着,有种对着易碎品珍之重之的感觉。
慕秋以为他这次也不例外,可是亲吻落在眼尾后,跟着就印在了她唇角。
起初只是唇瓣相碰,浅浅厮磨一阵,他握着她的腰满脸隐忍地问:“可以吗?”
声音都沙哑到这种地步了,还要维持自己的绅士风度。
慕秋坐在他腿上,气息也有些不稳,但没忍住问:“可以什么?”
他注视着她,没立马回答,慕秋咬了咬唇角,自己加一句:“什么都可以。”
刚刚还只是冒着粉红泡泡的暧昧,这句话之后,直接变成了难耐的炙热。
刚刚还优雅靠在沙发上的程知让挺直了腰坐起来,手把她往怀里压,唇舌开始肆无忌惮地进攻。
慕秋顺从着他突然的“不绅士”,手费力地撑在他肩上,渐渐用不上劲,只能被他越来越用力地往他怀里按。
他好像渴望着把她按进骨血里,重新塑造成缺失的那根肋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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