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活的才好喝,不过,”他又阴森开口,“不是凉的。”
女人又开始发抖,捂着自己脖子的伤口,漂亮的维多利亚裙粘上了血,凌乱的头发因为眼泪而黏在脸上。
但是两秒后,她还是咬着牙,把自己的手腕送了上去,青蓝色的血管在烛光下显得脆弱不堪。
那个人愣了一下,刚刚凶恶邪气的样子,因为眼睛睁圆了一点而变得有点呆萌了。
片刻后嗤笑一声:“就这条手,一口下去就得断。拿开。”
女人听话地拿开了。
脖子上的伤口已经慢慢停下流血,她把摁住伤口的手松开,痛感已经消失了。
他咬得不深。
“是不是到他了?”那个人又恢复成那种恶劣的样子。
她趴在地上小心翼翼指了下他身后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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