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头都痛了,捂住耳朵弓着腰坐在边上,长腿随便一搭,恨不得当场消失。
太辣眼睛了,不仅辣眼睛,还很扰乱他的脑神经。
笑了不知道多久,鼓声终于停下来。
工作人员功成身退,一股脑往回撤的时候你推我我挤你,就想赶紧消失。
站在最前面的指挥家手一收,做出个结束手势,又对着他们弯腰行个礼。
慕秋看着他往镜头外撤,表情忍俊不禁:“这是真·指挥家,憋笑憋得脸都绿了。”
“我的脸也快绿了,”关妤看一眼下面坐着的施与淮,说,“哦,淮哥是已经绿了。”
卫逸和黎阳两个笑点超低得人又开始哈哈哈二重奏。
施与淮这才松开捂住耳朵的手,长腿一跨,重新跨上第一名的领奖台。
“太可怕了。”他说。
本来关妤也觉得挺可怕的,但是他这么一说,她就只觉得好笑,摸着下巴说:“可能这就是第一名要忍辱负重忍受的世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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