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截手腕上,还能零星冒出一点红色。
男人唇边满是血色,微仰着头满足地喟叹一声,表情是病态般的沉醉。
“还是心甘情愿的鲜血最好喝。”
再低头的时候,他扫到那截手腕上仅剩的一点血,自由活动的右手重重地摁在上面,沾染上了一滴。
接着他把手指上那滴血举高在微弱烛光下,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,伸到唇边,舌尖一探,舔走了。
这样特殊的光环境下,他仰着头吞咽一滴血的动作,诡异又性感。
黑色锁链王座又转动起来。
男人不再施舍给地上女人哪怕一个眼神,百无聊赖地,任由这个高台转动回去,从这个黑暗角落,回到另一个黑暗角落里。
这一次,转出来的地方成了和墙面一样的空间,没有高出地面的台子,也没有黑色锁链,更没有两个内里和外表截然不同的吸血鬼。
安静了一会儿,镜头转向了那抹烛火,昏黄的火苗抖动一下。
地上的女人醒了过来,不过没急着爬起来,而是就那样躺在地上,把遮挡在脸上的头发整理整齐,手捂着那条断腕,毫无痛意似的左右一掰,好像在修理一个坏掉的机械肢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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