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夏晚敷衍着说。她恨不得直接告诉他这里的真实情况,还回来?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,这里还有警察?就算有也都会龟缩在警察局里,根本不会过来的。可自己就是不打算告诉他而已,因为他体会不到。
第一次,第一次,他们互相觉得对方远了。
不是觉得你多么不重要了,只是身边有了一个比你更懂我的人,她/他完全可以取代你的位置,就仿佛你从来没有在我身边走丢过一样。
一旁的威廉问了一声,“谁打来的?”
夏晚也只是潦草地说,“一个朋友。”
威廉看到夏晚可能有些劳累了,就没有再多问,他放在袖口里的那枚戒指始终没有拿出来。
他们穿过无数的人体雕像,他们并非都是窒息而死,更多的是来自黏液内部极致的高温,这种温度在第一时间打在人的身上,随之就会大量放出热量,如果许多黏液一起滴在身上,那么短时间内散打的热量甚至可以烤熟一头牛。
夏晚不安地看着他们,他们的表情即使是被液体所阻挡,却依然能够看出,那是一张张狰狞害怕的表情。
每一个死去的人都是一本故事集,每一次牺牲都带着最原始的情感。有妇女跪在地上给孩子挡雨的;有老人在轮椅上坦然赴死的;有孩童好奇的看着天空的,他嘴上还叼着一根五颜六色的棒棒糖;还有倒在地上抽搐的。夏晚看着他们生命的消逝,就仿佛自己是在目睹他们死亡的全过程,每一分煎熬,每一种痛苦都像是打在夏晚的身上一样。
“晚晚,你害怕吗?”威廉很明显地注意到了夏晚表情的变化。让这么一个小的姑娘去面对这么多死去的生命,确实是有一些残忍。
夏晚看着眼前的一切,她神情呆滞,有种被生生扣去灵魂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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