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津康,张晓兰。”夏晚继续用力地大喊着,人潮开始凑过来,各种各样的人都纷纷去观察这个呼喊的女子,夏晚用动情的双眸搜寻父母的痕迹,看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脸庞,双眼对视中,都会不约而同地透出失望的目光。对面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想找的人。
夏晚在玻璃外面接受了无数人的注视,喊自己父母的名字喊的嗓子都哑了,却还是没有从人群里找到自己的父母。
她的心在慢慢地破碎,红色的心脏被扔在了地上,发出玻璃破碎的声响,鲜血流了一地,悲伤的眼泪夺眶而出,每一幕都刺痛着威廉的心。她仍在低声叫着自己父母的名字,“夏津康,张晓兰,爸!妈!”像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倔女孩一样,不肯接受眼前的现实。
天空中下起了淅淅小雨,在地面温度的作用下,整个墨尔本笼罩在了浓郁的雾气中,黑墙与白雾在这种天气状况下被搅拌在了一起,勾勒着凄美的轮廓。
正在这个时候,电话响了,还是那首可以让人嬉皮笑脸的《喜羊羊与灰太狼》,夏晚赶紧从包里抠出电话来,她稳住自己的手,仔细一看,来电人∶夏津康。
“喂!爸!”她这一声爸爸喊的很悠长,仿佛跨过了无数生与死的障碍。
“晚晚,爸爸在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了夏津康的声音,父亲的声音略有呜咽,充满着磁性和沉稳。短短的一句话却让能让夏晚感受到莫大的安心,父亲的作用就应当是如此吧!你可以去更远的地方,去见更多相见的人,但当你累了、倦了的时候,父亲才是你最想见的人,他的怀抱才是你最想去的地方,在那里你还可以假装自己不曾长大,还可以偷偷拿爸爸点零花钱。
“爸爸,我在墨尔本站,我怎么没有找到你呢?”
电话这头的夏晚终究是泪崩了,眼泪簌簌地向下掉,她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听着爸爸和她说的话。
你说,失而复得是好事呢?还是坏事呢?
在爸爸的叙述中——在夏晚走后,夏津康夫妇并没有去寻找旅店,而是去了医院,这也是二老此行的另一个目的。
墨尔本大学医学院在整个世界上都享有盛名,他们对于癌症的治疗方面都领先于世界。而夏晚的母亲张晓兰罹患肺癌,索性是中期,还有的治。于是才有了这趟澳大利亚之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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