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诀和夏晚在房间里这样窃窃私语,就像是小猫与小狗之间进行着独特的交流。
“你真的决定不去了呀?”夏晚躺在床上,牵着闫诀的手,略带着撒娇的样子。
“嗯,晚晚,我要出去找工作,然后租一间公寓。”闫诀这样描述着自己对于未来的打算,“等我稳定下来,你和我一起出去住吧!然后我们就结婚,如果你不嫌弃我是个穷小子的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你才不是穷小子呢?你有我哎,你知道我多么值钱吗?”夏晚说着,伸出双手抱着闫诀的腰,使坏地掐着闫诀腹部的小肉。
“对,我有你,我有你。你会一直陪着我的。”闫诀看着夏晚,伸出食指勾了勾她的小鼻子,夏晚就像是一个乖巧的小猫,直勾勾地看着闫诀。
房门外
夏晚的母亲刚刚剥了一个火龙果,切碎放在了茶几上,刚要喊躲在房间里的那对小情人,夏津康一伸手,拦住了她,手指放在嘴唇处,摆出一个“嘘”的手势,并把夏母拽到了沙发上,小声着说:“你先过来。”
“我刚刚问他们了,他们不打算去旅游的了,闫诀不想去,想去找工作,晚晚也就这么和他一起去找工作了。”
夏母叹了一口气,埋怨着夏津康,“这怎么了?我说老夏,我们这是从鬼门关里又把女儿夺了回来,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?你瞎操什么心啊?”
“我……我还不是不想让女儿迁就吗?你说闫诀的父母一下子没了,虽然说是值得同情,可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啊!我不想让女儿就这么迁就着生活。”
“得得得,你女儿就不能迁就,她好像就不是我闺女一样。哼!女儿想去找工作,这不也是一个好事情吗?”夏母循循善诱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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