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啊?这是!”
闫诀这么一问,夏晚顿时脸红起来,她羞羞地赶紧提着行李箱,“你自己看!”,扔下这一句话,她挡着自己的脸迅速走过去了。
这到底是什么呀?闫诀满脸不解。这个臭丫头又打什么坏主意了?
自己就在外面看着夏晚步入通道,逐渐被人海吞没,闫诀终于可以走了,他长舒一口气,准备下一场独特的宴会——生命交易所。自己总要回去工作的。
说到底人生大多是都是身不由己啊!真正能完全去做自己的能有几个呢?庄子不是,马云估计也不是吧!毕竟我不认识他!
闫诀打了车,从机场直接赶往生命交易所。司机是个四五十岁的老头,两鬓斑白,穿着非常素的工作服,生活不仅摧残了他的容颜,还顺手带走了他的血肉,这个老头也留一百多斤,活像一只瘦弱的老山羊。
两个人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车内空调发出“呜呜”的噪音,搞得闫诀根本养不下心来,而且这辆车的减震效果太差,一段一段的环行路直接导致闫诀有点恶心干呕吐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多分钟,闫诀终于抵达了生命交易所。司机隔了很远就停下了车,“小伙子,生命交易所到了。”
“可是,师傅,这还有一二百米呢!你在稍微走一步,穿过那个十字路口也行啊!”
“我说,钱少收你点,我还想要活着呢!”
“这什么话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