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也被骗了一百多万,还有你的姥姥全部的积蓄,全都没了,没了!”
“没了?我们该怎么办啊?”闫诀的心一下子降到了冰点,他感觉体里的血液都不流动了,仿佛变成了一个冰雕,一动不动地,只等到太阳把他融化掉。
“再报警,再报警。”妈妈一筹莫展,只能喊着父亲一遍又一遍地报警。
“哎呀,没用呢没用呢!连人在哪长啥样都不知道,取钱的地址显示在云南,那么大的地界,我们上哪去找?”
“一定可以的,一定可以的,儿子还要结婚呢?这可是我们的彩礼钱啊!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爸爸呜咽了半天,什么都没说,他颤巍巍地起来,朝着窗户走去。
“喂,爸爸,爸爸,”闫诀一看着父亲精神这么恍惚,赶紧制止了爸爸,“爸爸,你先别急,我来想办法,我来想办法,你坐下。”
“我去透透气啊,我去……”还没等说完,闫诀的爸爸就倒在了地上,吓得闫诀赶紧拿出手机,叫了120,妈妈慌了,她扑到丈夫的身边,呜呜地哭着,思想已经在失控崩溃的边缘了!
闫诀赶紧背上爸爸,下了楼。他才24岁,难道又要见一次生死离别吗?
病房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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