闫诀是在日落之时醒来的,那时候落日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,闫诀双手撑起自己的身子,掀起萨麦尔为他披上的衣服,缓缓地站起来。就好像知道闫诀什么时候醒来一样,萨麦尔敲了敲门,推门而入。
“你睡了很久,我想应该是个好觉吧?才没打扰你。”萨麦尔问道,顺手接过了闫诀递给他的西服。
“还好,”闫诀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,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这是你的交易记录和你的合同铭牌,你的交易就此生效了,这样的免费交易我们只能提供一次,现在,小伙子,你可以走了。”萨麦尔说完,回到了自己的坐椅上,懒惰地躺下。
这就是所谓生命的流逝吗?闫诀有点难以置信。
闫诀下意识的看看自己的手臂,借助反光的玻璃看看自己的面容,发现没有什么变化啊?他看着自己的合同铭牌,上面将交易说的很明确,他看到最后,上面写到:交易生命价值:17年,生命剩余价值:17年,闫诀今年23岁,也就是说他可以活到四十岁,而他心爱的女孩夏晚也可以顺利的度过十七年的时光。
有点悲痛啊!就像被下了死亡通知单,宣判了死刑一样,作为一个正值青春的男孩,当他知道自己还剩下的生命的时候,会不会心痛?
闫诀把合同和交易记录攥在手心,飞快地走出了“生命交易所”。这种鬼地方他这辈子都不想来了。
有句话萨麦尔说的没错,这是仅此一次的交易,下一次的交易,我想没有人能承受住后果。
闫诀一出门,天色彻底黑了下去,红灯初上,街上车水马龙,一片繁华,他的手机响了,是夏晚来的电话。
“喂。宝宝我被治好了,我要回来了,你不知道,我昏了之后,我最后以为我要死了,没想到,我爸又给我转院做了个手术,竟然好了,老公,你在哪呢?”夏晚开心极了,隔着屏幕,闫诀仿佛都能看到夏晚那么开心的笑容,“我在外面,”闫诀回答着,苦笑了一声,顺手打上了车。
“那你来之前的那个医院吧,我在二楼201,等着你,嘿嘿,”夏晚开心的挂断了电话,闫诀都还没来得及插上话,放下手机,闫诀其实疲惫极了,这种疲惫是从心里淬发出来的,因为他总是犹豫,总是会想很多种后果,以至于把自己搞的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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