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与医生的交涉,他们终于同意闫诀进去看夏晚。闫诀穿上消毒后的衣服,走进了病房。
本来闫诀是想平静地看看夏晚,可当他看到夏晚的样子时,他还是忍不住了。夏晚的脸已经苍白了,两颊没有了昨天的红润。在她的身上,有无数的管子和仪器的电线密密麻麻地缠绕着,导致夏晚根本动弹不得,心电图的波动声音像极了死神的缓缓敲门,沉重且恐怖!
闫诀只好再重新整理表情,沉睡的夏晚也抬起了眼眸,干裂的嘴唇已经做不了微笑的表情了,夏晚只能用双腮轻轻弹出微笑的弧线,似乎是在诉求着:“我还好。”
这个傻姑娘!你就不要在逞强了。
闫诀直接跪在了地板上,这样可以最近地看到夏晚,看到他最爱的女孩。两人就这么看着,泪水早湿了眼眶,睫毛也变得湿润。夏晚的右手已经被各种针管禁锢住了,她就用左手勾着闫诀的双手,那像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,也是最后一点执念。
闫诀的护目镜上满是雾气,他轻轻摘下这个护目镜,使劲擦干泪水说:“其实我早就该说了,被你这个智商耽误了好久,我爱你,从过去很久就开始了,”闫诀双手包住夏晚的左手,他看着夏晚,这是他们俩认识之后最关键的时刻,不再迟疑,也不再退缩。这种时刻,每个人的心灵就像这病房一下,一片纯白,“我求你。夏晚,不要走,你会好的,等你好了,我给你买化妆品,我让你化妆,我让你吃三个球的冰激凌好吗?”
夏晚早已经说不出话了,胰液的破裂割得她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了,喉咙也出现了肿块,夏晚的双唇微微一动,那是她给闫诀的最后一句话。
嗯!
我们每个人都会为有一个这样的时刻而骄傲,是时候认命了,道别虽然短暂,可是谁也没办法啊?人类在疾病面前还是那样无力的。
可是闫诀是真得不罢休啊!他年轻的资本给了他无尽的力量,他用袖口狠狠地擦掉了眼泪,站了起来,眼睛里,一瞬间就倾注了灭世的火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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