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你能不能放过他们,放过其中一个人也行啊!算我求你。”
哈哈哈哈!路西法止不住地狂笑起来,他从寒冰的王座上笑得那么开心。“怎么可能?哈哈哈哈!怎么可能呢!你拿什么和我做交易呢?”老板无情地讽刺着希拉,笑声猖狂如同小丑。
“用生命吧!”希拉平静地说着,湛蓝的眼眸之中失去了光芒。
“真的吗?想好了吗?”
“你来的目的不就是让我来做选择的吗?那么我怎么能这么让你失望呢!是吧?我最亲爱的路西法大人!你把我从法国土地上带过来的时候,这种结局你就已经预料到了吧!”
“你始终是个浪漫到极致的女人啊!可惜,浪漫致死!女人呐!终究不能参与这场血腥的修罗场中,这样的话,你只能成为一个牺牲品,连墓碑都不会有!”路西法优雅地说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想要造反的呢?是从那天在标本室开始的吗?我看的出来,你冰冷的外衣下心却在拼命翻涌,其实你很想杀了我吧!因为我夺走了你的爱人!”
“没错,我恨透了你,你就是个恶魔,樊尚他有什么罪!他有什么罪!他只是在捍卫一个男人的尊严,不是吗?这是浪漫,懂吗?而你,却因为这剥夺了他的生命。你整个人的心都是黑的,漆黑的心脏上布满了窟窿!”希拉的目光灼灼,咬牙切齿地说着,一字一句都是对路西法的恨意,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那天你对我说的——是真话。雅各宾派和罗伯斯皮尔全都是把你当成座上宾,是你指使的他们做的事,而这一切的原因,却是仅仅为了你的生意和你的私心罢了!”
“等一下!”路西法伸出手来,强力地打断了希拉的话语,一步一步地逼近她,像是蚕食她的领土一样,希拉的气场也被逼在了一个角落里,而路西法大人的气场却如同风暴气流一样充斥整个屋内。
萨麦尔继续说着,“我还为了你!那时候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,需要一名得力的女助手,而你正好合适。生意对我而言并非没你不行。至于私心吗!这当然有了,我看不惯你们的恩爱,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,我就想一把火‘砰’地点燃这个世界。因为我知道,这是上帝在羞辱我。你很聪明,也很想活着,你跳入大西洋的时候,明知道是死,可你还在拼了命地凫水,实际上,你一点也不想死,起码说不想那样死。因为你明白你的美貌可以做很多东西,你觉得那样的谢幕方式不适合你,所以你才拼了命地活下去,拼了命地在这世界上淋漓的舞蹈,我说的对吗?玛利·罗丝·约瑟芙·塔契·德·拉·帕热利,这是你最初的名字。”
当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希拉的心仿佛在深水之中被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,同时,希拉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了一下,那个历史车轮下的小女孩又在她身体里苏醒了,曾几何时,她还是那个无忧无虑深爱一个男人的柔情小女孩,可如今物是人非,自己在钢铁的外壳里慢慢地疗着伤,现在有人朝着她外壳狠狠踢了一脚,就像是把她踹出了自己精心构筑的外壳中。
“可我终究回不去了,死亡是你我最后的归宿。就算你是一个食人魔,那也有死的一天。”希拉狠毒地诅咒着路西法,“你是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小世界啊!你自私、肮脏,也许在你本来的时空中,你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,没有亲人、没有朋友、没有爱人,甚至没有尊严,所以来到这个时间点,你才会有这么狠毒的报复心,我说的对吗?华利弗的小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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