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看出林木成的固执究竟有多么深!
“请相信我,我会救你母亲的,哪怕我救不了她,我也会让你们见一面的,我用生命答应你,好嘛!”萨麦尔看着林木成,义正言辞的说着他的承诺。
经过算是一番苦口婆心的劝告,才算是把林木成说踏实,他也终于放开了紧锁着萨麦尔的手。萨麦尔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伸出手沉稳的拍了拍林木成的肩膀,给他最大的信任感。
门外播放着小提琴的舒缓音乐,琴弦传出美妙的音符。萨麦尔走出了办公室,靠在精美的玉石墙壁上,闭上了眼睛,沉稳的听着音乐,似乎并不着急办公室里这个难题。
而其实,萨麦尔心中却在窃喜,自己藏了很久的考量就要开始了。想来还真是兴奋呢?萨麦尔收拾了一下衣衫,走进了亚巴顿的工作室里。
亚巴顿一直是个狂人,而且这个狂人还是个助纣为虐的臣子。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知识分子,而是知识狂人,尤其是像亚巴顿这样的怪胎,固执且不分是非。
在那次“黑雨事件”之后,亚巴顿并没有显示出丝毫的怜悯,在某种程度上,是他屠杀了墨尔本数百万人的生命,生灵涂炭,万物被黑色所血洗,一夜之间,墨尔本成了一座死亡之城。可亚巴顿却在工作室里心安理得地画着画,怡然自得,心灵仿佛干净无比。可在萨麦尔看来,他这个人的心就像是被浸泡在绿色油漆里的玻璃,不仅没有价值,反而假的要死。摧毁这样固执的人,只能是攻击他最为薄弱的一个角落。用老板对付他的方法来说,就是四个字——杀人诛心。
而此时亚巴顿正在悠闲地画着画。亚巴顿平常也会有悠闲的时光,因为科学也是有瓶颈的,当他做不出来或者做完了的时候,他就会偶尔闲下心来,练习一下七弦琴、画几张素描。这便是亚巴顿的爱好所在。
萨麦尔掩上门,一边看着陈列的器官和各种各样的器皿,一边靠近亚巴顿。
“亚巴顿,你复活一个人的成本是多少?”萨麦尔走过去,也不管正在专注画画的亚巴顿。
亚巴顿没有抬头,“我这里只有盈利和任务,没有成本,还有,别拿这种商人的口气和我交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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