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精上来,萨麦尔和黑石诚也都恍恍惚惚地喝醉了。
“你快说,希拉到底怎么死的?”
“他是自杀的,也算是被路西法害死的。”
“这算什么狗屁答案!是不是这一切都在你的意料之中?”黑石诚放下了酒杯,做了一个握刀的小动作。
“什么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,世事发展无常,谁也预料不到啊?”很显然,萨麦尔不想再去谈这个狗屁混账事。
“你不用不承认,就是你杀了她,别人也只是一个小工具罢了。你的眼神不用躲闪,即使在黑夜中,我也能看到你黑色的眼球。你把达尔文那一套‘物种起源,弱肉强食’的法则用的真好!”黑石诚讥讽着萨麦尔。
“这世界好就好在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,我们所能做的,就是不惜一切代价摧毁掉其他人。这是一种残忍。也是一种成长,如果说这就是世界的真相,那么恭喜我自己。我长大了!”
“真是肮脏的理论啊!不知道达尔文听了你的这些话会不会掀开棺材板从中跳出来!”
“这个世界真的很奇怪,想死的都劝活着,想活着的却都往死里逼,大家好像都半死不活一样。”
“所以这也是你的理论吗?你到底想说什么?不用给我灌输你那些肮脏的理论。”
“我没了愤怒,也不再是冷血动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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