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……好。娘也觉得当年把你送出去打工实在是太对不起你了。娘本来应该送你去继续读书的,或者去学门手艺。”林木成愧疚的说,她回忆起了自己儿子的很多事,借助药物的推动作用,林母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的复苏。
“妈,这不赖你,不赖你。”林木成宽慰着自己的母亲。他那个时代背景下,很少有儿童能够有钱去上学的。而对于早年丧父的林木成而言,填饱肚子比过得更好肯定更重要。他不怪自己的母亲,只是恨自己没出息,脑袋就是个榆木疙瘩,干什么都不能借巧力,全都是花自己大把的时间去完成的。
“外面这是几点了?”林木看着远处的玻璃窗,月亮儿正圆圆的高挂在天上呢!
“现在是十点十分。”站在一旁的萨麦尔回答着,这也是一种提醒。
“儿子,你还记得桂英吗?就是那个小时候和你关系挺好的小姑娘。后来也辍学了的那个!”
“我记得,怎么了妈?”
“她死了,今年夏天死的。这些年你不在家,很多事你也不知道。那天正好刚入秋,天色雾蒙蒙的,桂英正打算出去买菜呢!结果……噗地一声,一辆大卡车就扑到了她的脸上。那卡车直接挂着人就窜了,桂英的尸体被拉了整整一里地,那血啊!一直流着,流了可长的一条线呢!”
“妈,咱说这个干啥啊!”林母这话让林木成很难受,每次说到这里,林木成就会莫名地感到失落,他内心深处最见不得别离了。
人们总是在离开的时候,用一句“再见”道别。可渐渐的长大以后,那些说“再见”的人,你却再也没遇见过。林木成不是傻子,他只是不聪明而已,他也不是不懂,只是感知得比别人慢而已。他只是迟钝,但不是愚蠢。真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是怎么明白的,或者说,他是经历了多少次才明白了这个道理的。
后来我们发现,世界真的很大,没有刻意的见面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。
“我之前工地上也有一个工友,又一次从高处的木板板上掉下来了,正好掉进了搅拌机了。他痛苦地叫了两秒钟,就再也没有声音了。后来我砌墙的时候,都砌得很轻很轻,生怕弄疼了他的骨头。”林木成和母亲分享着自己的故事,那个事件老板给了他钱,让他什么都不要往外说。
时间22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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