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斯提马忍着疼痛站起身来,他的任务还没有完成,自己的女儿还在痛苦中挣扎着,子弹还在她的身体里,这对于一个父亲来说,如果没能让自己的女儿健康,那就是不称职的。
“来,奎因,还疼吗?”
“我疼!爸爸!”小奎因小声地说着话,脸上挂满了灰尘,可她有些成长得让人心疼,忍耐力也超出了未成年人该有的样子。
“别怕,爸爸带你去治病,我们会好的。”莫斯提马这种宽慰的话这一辈子都没有说过几次吧!
“嗯!”
随后,莫斯提马脱下了衣服,裹紧了小奎因,抱着她,走出了黑暗的角落中。
如果这个时候布亚诺家族的人给莫斯提马一记闷棍的话,恐怕莫斯提马根本就没有招架的的能力了。
这时候,在夜晚的月光下,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对面一个人正走了过来,莫斯提马往身旁的墙壁上抹掉了自己手上的血,如果不这样做的话,恐怕会吓坏这个人吧!
莫斯提马走了过去,他像是个乞讨的流浪汉一样,走到了珍妮的面前。
四十多岁的珍妮正走在上班的路上,医院离着贫民窟并不算近,但珍妮一分钱都不想多花,每次都是提前一个小时走,即便这样,她还是最积极的那个。
“您是?”珍妮先是吓了一跳,但看到这个人并没有想动手的样子,于是下意识的地问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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