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萨麦尔的长戟犹如长龙一样直接冲向了该隐。
该隐眼看着自己即将被刺,连忙扣动了扳机,可子弹却在这个时候卡壳了,一颗子弹也发不出来。
萨麦尔的长戟虽然是历史久远的铁器,但却十分锋利。他将长戟的刀尖稳准狠地刺入了该隐的手腕上,下一秒他猛然发力,将刀尖过穿破了该隐的手腕,钉在了他身后的墙壁上。
刀刃切开了该隐的动脉,血液不是流出来的,而是像激流一样喷涌了出来,动脉的血液就是这么有能量。
这一瞬间的变故吓呆了身后的帕莎,她真的没有带武器,天真的以为这是一次毫无风险的行动呢!
萨麦尔把长戟钉在了墙壁上,该隐虽然还在挣扎着,但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失血过多去世了。
萨麦尔的臂力几乎是无解的,天底下除了黑石诚的“圆切”之外,没有人能够挡住萨麦尔这么野蛮的力量,该隐不该这样威胁萨麦尔,当他说自己不做这项生意的时候,萨麦尔就可以把老板给他的指示当成耳旁风,这是老板曾经开会的时候告诉他们的一项规则,毕竟生命交易所里,完成交易才是优先考虑的事。
萨麦尔从地上拾起手枪来,德国造的,这把枪雇佣兵们的最爱,活力十足,如果加入钢芯子弹的话,甚至可以轰掉一头犀牛的脑袋。
“我之前也认识一个像你一样美丽的女人,她也是很傲慢的一个人,可惜啊!她那么聪明伶的一个人,后来还是死了。”萨麦尔拿着手枪慢慢走过去,犹如毒蛇看待濒临死亡的黑兔一样。
“你和她一样,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将自己的所有秘密和盘托出呢!”萨麦尔教训着帕莎,这个女人愚蠢得可以,“只不过你比不上她,她始终是个骄傲的女人,而你不是。这样的场面你就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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