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濑户内海沿岸
长濑信泽和北海道山口组浅川良治正襟危坐,他们正等待着路西法的到来。人他们已经锁定了。那个棕色头发、每天嘻嘻哈哈的孩子正在“北矢魚寿司店”内工作着,他看起来很普通,就像普通的日本小孩一样,唯一不同的是他身后一直挂着一把刀,那把刀用黑布包裹着,不像是正宗的日本刀,看样子倒像是大马土革刀。这种刀曾经名震寰宇,削铁如泥,在印度、波斯、阿拉伯等地曾出现过,不过随着乌兹铁矿的开采枯竭,这种精钢制成的神刀也成为了一种传说。
“你说这个男孩子是谁?竟然需要老板亲自出动。”浅川良治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,在手下那里接过来了一根万宝路。
长濑信泽摆出了一副政治家的姿态说:“我也是很好奇。”
“要我说,直接做掉不就行了吗?何必那么麻烦呢!我们俩,一个北海道的地下分子一个高高在上的政治家,都在这里看一个小鬼学做寿司和生鱼片,这事,还真她妈有趣啊!”
“耐心一点!良治,花点时间喝点濑户内海的樱花酒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你这个狗屁的政客懂什么?少拿你那些套话和我说,一点用都没有,不过,我倒有一个想法。”浅川良治低下头来,带着诡异的笑容看着长濑信泽,“没想到老板还有害怕的人啊!”
长濑信泽看了看浅川良治那张脸,疤痕从额头一直裂到嘴唇,虽然已经结痂,但伤口恐怕还没完全好,他大笑起来的样子,着实让人不寒而栗,不过,他说那话的意思长濑信泽也明白了,只是他不敢说而已。
这世界真有人是让路西法害怕的吗?
米迦勒靠在一位穿白衣服的老师傅旁边,看着他手中的工艺。老师傅把糯米、三文鱼片和各种佐料肉松按压在一起,再用一层海苔包裹起来,用刀横切开,就做成了普通的寿司。寿司的制作来自于老师傅紧致有力的手劲,而且这种寿司是大费周章才能制作完成的,因此,对于客人而言,现做现吃是对他们最大的尊敬。米迦勒在旁边给鱼剔着骨刺,他做起事来有些漫不经心,但却能很快的把鱼刺完整地挑出来,而且米迦勒刀法很好,给三文鱼或者金枪鱼切片也是非常娴熟,如果没有多年的刀法和强壮的臂力,这样做是很难成功的。
米迦勒有着亚洲人的面庞,穿着灰麻色的和服,脚上踏着木屐,有对浓密的断剑眉,无形之中给他稚嫩的脸庞平添了几分横秋之气。在临海的木屋里,像是个隐居山林的刀客一样。
时间艰涩的过去,浅川良治和长濑信泽还在艰难地等待着老板的到来,他或许会直接用利刃杀了面前这个年轻人,或者用足够可靠的杀手来做这件事。可不知道为什么?老板还是迟迟不来呢?他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不是兴奋地直接没有睡觉吗?怎么还没有过来呢?长濑信泽利用监控摄像头紧紧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渴望能看到眼前瞬息万变的局面,今年长濑信泽已经95岁了,离他最后寿终正寝的日子还有寥寥八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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