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威胁?”
“不,算是忠告!元首愿意宽恕你,但不是纵容你!”蒂姆冷冷扔下了一句话,穿过了萨麦尔的身边,夹起自己的公文包,顶着还带着寒气的风,穿过了十字路口。
“有意思!有意思!”萨麦尔看着蒂姆渐渐离开的身影,不自觉的笑了笑。
萨麦尔真没想到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样虔诚的信徒,这个蒂姆应该是有德国纳粹的背景,而且有很深的执念,这种执念是他从柏林远道而来的唯一动力。真不清楚这个蒂姆到底是怎么了?如果真的来生命交易所,那目的不就是一个吗?他应该是来进行生命交易的,萨麦尔心里想,转身打了一个饱嗝,走进了生命交易所中。
萨麦尔来到亚巴顿的门前,不确定到底该不该进入和他聊一聊。他正在门口踱着步,门却在不经意间开了。
“我一猜你就会过来问的。”亚巴顿扶着门,佝偻着身体。
“没有错,列昂纳多先生,这里没有外人,没有老板,你不妨告诉我一切。”
亚巴顿笑了笑,他惨白的脸上露出了丑陋的笑容,牙齿只有几颗。
“你会知道的,但不是现在,我还不会死,起码现在不会,老板并没有剥夺我的生命,他只是剥夺了我年轻的身体机能罢了。把我搞得风烛残年的,好让我无法对这个世界复仇。”
萨麦尔很久之前就发现了亚巴顿的厌世心理。这种病态心理,说白了都是过度聪明搞的鬼。
有时候聪明并非是件好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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