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的右手食指与中指都齐根而断,上面还能看到截断的伤疤痕迹。
“是你?!”
看到这只手,黄承彦原本就已瞪到快要咧开的眼睛瞳孔顿时又是一缩,嘴唇不停的抖动着,难以置信的颤音问道,“这是为何?我自问那时待你不薄,你为何要对我恩将仇报,竟要害我黄家绝后?!”
“因为你是个心善之人。”
怪人的回答更是令人难以理解。
“?!”
这话非但黄承彦没听明白,便是吴良等人也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若是黄承彦行事歹毒龌龊,怪人受了伤害怀恨在心因此伺机报复,这还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之内,但若只因为黄承彦是个心善之人,怪人便要恩将仇报,如此祸害于他,这就实在有些违背常理,只会显得这怪人更加可恨,更加该死。
怪人并不在意黄承彦与吴良等人的反应,接着又自顾自的说道:“黄先生应该也不知道我姓甚名谁吧?我姓孙,单名一个业字,我爹便是刘胥,三年前黄先生还曾参加过他的殡礼,此事黄先生应该不曾忘记吧。”
“你、你这是信口雌黄!据我所知刘胥终身未娶,除了几个徒子徒孙,哪里来的子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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