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此刻却是一点都笑不出来,只得凝神问道:“你以为是什么秘法?”
“老朽也不知道,不过这秘法定不简单,而且十分致命,甚至老朽有一种感觉,咱们应该已经身处秘法之中了,若是不尽快解决,恐怕性命堪忧啊。”
于吉那张老脸又皱成了苦瓜,心神不宁的说道。
“……”
吴良此刻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除了他之外,三人都或多或少有些反常。
其中最正常的反倒是于吉,这个老童子平时就爱疑神疑鬼,现在露出这般表现倒并不怎么让人觉得突兀。
甚至与典韦和白晶晶相比,他看起来还要正常一些。
如此驻足思索片刻,吴良又问:“那么你可有什么根据?”
“这……老朽也说不好,不过老朽以为,就连孙业那样的半吊子《公输经》传人都能布下‘五仙入宅法’,神不知鬼不觉的害人性命,这公输班可是祖师爷,他布下什么秘法老夫都不会觉得奇怪。”
于吉依旧像白菁菁一样说不出具体的问题来了,同样是处于“直觉”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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