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孙业的话,众人也是沉默了下来。
孙业不能提供有用的信息。
众人又对鲁班的事情,尤其是有关《公输经》的事情一无所知,这木鹊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无解的存在。
“呼啦——!”
“嘭!”
沉默之中,木鹊再一次自黑暗中飞出,以同样的方式撞在“临冲吕公车”上。
簌簌下落的灰尘之中,“临冲吕公车”的摇晃幅度似乎大了一些,第二层的目标已经出现了断裂的迹象。
众人一筹莫展,却没有人再询问吴良。
他们看到吴良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,显然正在冥思苦想,因此谁都不想在这种时候给吴良继续增添压力。
片刻之后。
“孙先生,你对自己的伤势应该有所了解,我也不知道你这次能不能挺过去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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